“可憐的小二昨天還在幻想,讓十二的孩子替它們娘倆出穀看大千世界,以後說不定還能派一個孩子回來與我們說說,外頭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豐富多彩,沒想到今天就慘遭阿春毒手。”
“真可憐啊……”
“**真可怕啊……”
“十二真可憐啊……”
“**真可怕啊……”
青媚一個翻身站起,吐掉叼在口中的“被吸幹了的可憐的十二”,居高臨下看著一堆正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狗尾巴草。竟然用“吸幹”這個詞,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好嗎!
她是**沒錯,可她是一棵有操守的**,到現在都還沒開和諧苞過呢!
等等。
開和諧苞這個詞用起來好像也不太對勁。
算了!
本體身份太敏感,她早已習慣。隻是偶爾心情不好計較一下,平常時間她也是聽不見什麽閑言碎語的。
自從那次她的身份被一棵千年老樹無意間說出來,檢辭見她心情低落,趁她修煉時折騰了好一陣子,趕走了山上幾乎所有開啟了靈智的動植物。
等她閉關出來,山上又隻剩下他們兩個。
青媚也落得清靜。
現在這些都是後期才開啟靈智的,青媚沒準檢辭再趕走他們。孤獨了好幾百年,後來有了檢辭的陪伴,她的人生才漸漸有了色彩。這些開啟了靈智的花草樹木平日裏嘰嘰喳喳雖然吵了點,但好歹令這長青山多了點活力。
“有意見嗎?”
她聲音陰冷,眼神淩厲,仿佛狗尾巴草們再敢多說一句話,她就會狂性大發把它們都吸幹似的。
群草風中淩亂。
有意見?怎麽敢有意見!撇開眼前這個小魔王不說,青媚還算講點道理的,要是不小心惹得青媚不高興了,她身後那個檢辭可是個不講道理的主啊!讓青媚不高興的東西都得死!
誰敢招惹她!
再想想他們的處境,為何同樣是根草,**和狗尾巴草的待遇相差這麽遠?真是讓人羨慕嫉妒又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