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青媚腦中閃過許多思量,矛頭都指向天昊軒。天昊軒還不知道,他已經被青媚在心底判了死刑。
現在的他還在想著,要怎麽在青媚心中樹立情深似海、非她莫屬的形象。怎麽對待眼前這個公主,才能讓青媚更相信他的用心。
天昊軒頷首,淡然道:“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可是他的語氣裏沒有絲毫惶恐之意,若有人說他不把祁珊放在眼裏,沒人會不相信。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祁皇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他又怎會因為祁珊公主的身份就降卑?
他這樣絲毫不留情的傷她,祁珊卻生不出怨恨的念頭。
他的冷漠無情,不正是她所喜歡的嗎?
俗話說得好,多情之人最無情,而像他這樣無情的,若是有幸運的女人走進他的心房,那麽那個女人將得到全天下最深的寵愛。
可是,他對青媚,卻是那樣的溫和!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還騙她說與國師沒有關係!
國師大人看她的目光是那麽地不同,稍稍明眼一點的人都能從中看出毫不掩飾的寵溺……
祁珊捏緊了手中的帕子,一雙蔥尖般的手,關節被握得微微泛白。
見天昊軒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祁珊好不容易收起眼中的嫉恨情緒。
“不知神祭之舞準備得如何了。”祁珊仍笑著,問道:“怡珊是否可以前往觀看?”
“公主莫非忘了,早在賜下舞姬之時,秦某已經向陛下求了聖旨。這祭神之舞在正式表演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近風雨神殿的樂宮?”
是嗎?
青媚遠目。
剛剛明明還說是給她準備的,問她想不想去看來著。現在就變成了高大上的祭舞,還不準人先看看……
這家夥莫非是在以公謀私?
她目光微妙看向天昊軒,他似乎正等她回頭。見她目光投過來,朝她眨眨眼,顯得有些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