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與青媚有關的事,都容易讓檢辭失去對情緒的良好控製。
雀桐不敢多看他,他眼中的凜冽寒意讓她心慌。
她低下頭,道:“我隻見過秦越一次,那次是和雀音一起。進了屋子之後,桌子上有個很漂亮的花盆,盆子裏隻有一棵小草。雀音因為好奇,伸手碰了碰那小草,就被秦越一腳踢出家門,連我也被趕了出去。”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檢辭一眼,見他對她剛才說的信息似乎不是很滿意,想了想,補充說道:“當然了,雀音對秦越說是碰了碰,可是我看她好像有折小草的意向。小草的枝幹很細很嫩,被她折出了痕跡。有一些小草本來就比較金貴,經不起她那樣的摧殘,秦越有隻養了那一棵小草,寶貝一點,也是情理之中。”
檢辭腦補出還是一棵小草的青媚被摧殘折磨的樣子。
把雀音踢出家門已經是便宜她了,如果是他,他定要好好教訓雀音一頓!
檢辭還是沉默不語。
雀桐說:“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但是所言句句屬實,希望王爺能信守之前的承諾,收下我。”
“自然。”檢辭道。“去讓白九給你派些差使。”
“謝王爺恩典。”雀桐學著古人的樣子,朝檢辭磕頭謝恩。
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像檢辭這樣的人,確實值得她敬仰,俯首膜拜。
“至於要不要留下你,看你的表現。”
“是。”
“我白王府不養無用之人。”
“雀桐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檢辭朝她揮了揮手,“下去吧。”
“雀桐告退。”
雀桐起身出去,關上房門。
看著外麵的太陽,她輕輕舒了口氣。
剛才房間裏,實在是太壓抑了。
見她出來,白九朝她麵前走近幾步。
不等他問話,她主動說道:“王爺說留下我,還請九隊吩咐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