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的手臂已然包紮完了,風纖雲再不敢耽誤,急忙俯身行禮道:“多謝太子救命之恩,纖雲不敢叨擾,告辭!”
這一次,羌國太子沒有說話,而是一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風纖雲終於舒了一口氣,急急的退了出來。
然而,百業寺看起來不大,後院卻著實令人不敢小覷,裏麵的小院子多的令人分不清方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子,已是四更之後了。
回憶到此時已然結束,風纖雲幽幽歎息一聲,轉身繼續睡覺。如此夜半三更,還是睡覺的好。
頭一天的鬧劇過後,夏書眉安靜了許久,一直到祈福結束也未曾再生出事端。
隻是令風纖雲感到不解的事,自從那日媚藥事件之後,夏書眉似乎受過傷,她的左手手臂總是垂著,過了好些天才好,而她在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會饒道走。
期間有幾次,風纖雲在路上見到她,她也是匆匆離開,似乎害怕著什麽一般,這令風纖雲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既然她不再招惹自己,風纖雲也樂得清靜。雖然,她很想將夏書眉除掉,然而,在百業寺內畢竟不妥。
回到風府,風纖月的禁足令已然到期,為了慶祝,夏書眉居然在府中舉辦了一次宴會,場麵盛大,空前絕後,仿佛是在向風纖雲示威一般。
對於這樣的幼稚行為,風纖雲報以不屑的一笑,然而,不過第二日,皇上便下旨,讓風纖雲去宮裏領賞,原來,她這次的計謀果然擊退了邊疆的漠北的遊兵。
風纖雲風光無限的坐著皇上派來的馬車華麗的離去。
她走時,夏書眉同風纖月就站在門口,看著那華麗的馬車絕塵而去,不由慘白了臉色。
她們處心積慮,非但未曾傷到風纖雲半根寒毛,卻幾次三番差一點兒就要了自己的性命,好不容易接觸了禁足令,如今,卻不得不再一次看這風纖雲風光無限的去領賞。這何嚐不是一個**裸的諷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