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羌國太子?”風征鴻一愣,繼而,又道:“他來做什麽?”
然而,雖有疑問,卻不敢怠慢,急忙向前院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身子對眾人道:“羌國太子來訪,大家先歇歇,有客人在,如此折騰著實不好,還請嶽母暫且先去後堂歇著,小婿招待完羌國太子馬上就來處理此事。”說完,轉身急匆匆走了。
風纖雲這才偷偷舒了一口氣。
然而,沒想到了那霍桐卻不肯善罷甘休,她看著風征鴻的背影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坐在這裏等,等那羌國太子走了,再開始,老身不相信,那羌國太子還會在將軍府呆一天不成?”說完,命人搬了張椅子過來,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那椅子上,如泰山壓頂般,再不肯移開。
風纖月一直站在她身側,鬥笠下的那張臉此時扭曲變形,她已然曉得了一切,才知是遭了風纖雲的算計,此時,心中恨極,恨不得將風纖雲碎屍萬段。
眼看著她們的計劃就要實施了,半路上卻殺出個程咬金。
那羌國太子什麽時候同她爹如此熟了?她為何不曉得?
見自己的事情被這個從來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太子攪合了,她恨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風纖雲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隻盼著那羌國太子能多呆一會兒。
而她,此時必須要趕快找機會將冬梅居的東西拿出來才好。
然而,這麽一幫人,如今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著實沒有機會,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就在風纖雲急的抓耳撓腮之際,卻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前院走了進來,為首的是風征鴻,他的身側便是那將一張臉捂的嚴嚴實實的羌國太子。
風征鴻一邊指著自己院中的景物一一向羌國太子介紹著,他看起來比方才似乎輕鬆許多,一直興趣盎然的給羌國太子介紹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