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可真好笑!你難道忘了你做過的事情了嗎?如今,您問我想怎樣?我倒想問問母親您,你當初讓夏畫澤將馬兒弄受驚,想要置我於死地之時,有沒有想過今日呢?”
風纖雲緩慢而又麵帶笑容的說。
她的口氣,仿佛在同夏書眉說著今日天氣不錯的話。
可那聲音聽在夏書眉的耳裏,卻像是如刀子般冰冷的刻在她身上的皮膚上一般的感覺,生生的疼。
夏書眉沉默了,過了許久,整個人才平複下來,身子慢慢的不抖了,人也比先前沉穩了許多。
她緩緩挺直脊背,目光平視著風纖雲,這才開口說道:“四小姐,你今日說的這些,全都是無稽之談,我什麽時候讓畫澤害你了?又是什麽時候想要置你於死地了?反而是你,在我月兒的胭脂裏下毒,害死了她。既然今日到了大理寺,今日我倒是要跟你算上一算了。”
風纖雲見她如此,心道:“夏書眉果然不愧是夏書眉,短短一瞬間,她便恢複了神態,看來,她的心理素質還是那麽強。”
想到這裏,風纖雲唇角含笑,一雙晶亮的眸子卻冷冷的看向夏書眉,過了片刻,這才輕啟朱唇問道:“哦?母親要如何跟我算呢?”
她的神態,仿佛是剛剛聽了個笑話般,笑著問道。
她如今十拿九穩,可以置夏書眉於死地,隻不過,在她臨死之前,跟她玩玩而已。
就好比貓爪老鼠時的心態,明明可以一口咬斷老鼠的脖子,卻偏偏要不斷的折磨它,放它走,直到將老鼠折磨的奄奄一息,這才一口一口將它吃掉,連骨頭也不剩。
夏書眉見風纖雲並不懼怕,又道:“那胭脂中含有蝕顏散,你將那胭脂送給月兒,之後她便中毒,這一點,你不會不認賬吧?”
風纖雲笑著點頭:“不錯,那胭脂是我送給大姐的。可是,母親,您如何能斷定是我下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