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風纖雲同燕兒呆在冬梅居裏。
風纖雲看起來悠然自得,在院子裏澆澆花,除除草什麽的。燕兒卻一臉擔憂,如今大公子回來了,隻怕他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善罷甘休,小姐如今可危險了。
燕兒擔憂了一天,到了下午時分也未曾發生什麽,她終於慢慢鬆懈了下來。這時,風纖雲命她去荷花池裏打水。
燕兒見她絲毫不擔心,還在怡然自得的給花兒澆水,無奈的歎息一聲去了。
她雖然擔心小姐,但也曉得她的脾氣,因此也不敢多問,她曉得,即便是自己問了,小姐也不會告訴她的。哪一次不是這樣,她問了,她卻總是不說,等到事情結束了,自己才曉得。
燕兒滿腹心事的提著木桶去了荷花池邊,將那木桶放進池子裏接了一桶水提了上來,剛想停下來擦擦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燕兒急忙轉身,一眼就看見高高大大的風洍允向她這麽走來。
他一襲白衣,麵容冷峻,麵貌同老爺長的很像。同樣具有陽剛之氣,錚錚鐵骨。仿佛那身材便似那銅牆鐵壁,無堅不摧。不由的會令人感覺窒息。
他這樣的人,不需要說話,便已經能令四周的溫度降低。
燕兒緊張的看著他,嚇的如同被使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過來。”
在距離燕兒十步遠的距離,風洍允停下了腳步,他斜睨著燕兒,一張臉陰沉的可怕,薄唇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奴婢……”
燕兒頓時嚇的不知所措,站在那裏囁嚅了一下,再也不曉得該怎麽做。了。
“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風洍允微微蹙眉,又道。語氣間依然有了些許怒意。
燕兒被他的氣勢嚇的“咚”的一聲扔掉了手中木桶,就連桶裏是水灑了一身也不自知。
眼前這個人太危險了,燕兒不敢不從,她微微顫顫的挪動雙腿,向前磨蹭著走了幾步,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向後縮著道:“不知大……大公子……有……有何……吩……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