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何苦。”隻見男子麵上帶著幾分無奈與可惜,半蹲下來,伸出修長而好看的指尖放在自家爹爹的眉心處,一股靈力傳了過去,隻見原本絕了生機的爹爹,麵容恢複如活著的一樣,鮮怒而張揚。
公孫天竹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想對自家爹爹的肉身幹嘛,他如今隻是一個外來魂體,什麽都做不了。
“咦?”男子突然朝著他的方向側頭瞅了過來,公孫天竹被嚇了一跳。
“我是你爹爹的好友煙雨,受他所托,如今過來收屍。”煙雨微微笑道。
“你能……看見我?”公孫天竹小心翼翼的問,又或許隻是隱約感覺到什麽,才會這麽一說。
然而,煙雨並沒有聽見他的詢問,起身在爹爹的身邊設了陣法,朝著他繼續道:“你該回去了,別辜負了你爹爹為你付出的一切。”
拾起了好友的法寶焚月,似無奈一笑,喃喃自語:“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認為好友的兒子就在一旁瞅著?”
公孫天竹一聽,滿臉黑線,敢情這貨其實根本就看不見自己?
……
這一邊,公孫天竹沉迷於上一世的夢中;那一邊,公孫纖兒被他突如其來的高燒嚇個半死,差點要崩潰。
藥汁不斷的源進口中,雪化成的冰水用布打濕,一條接一條給他降溫。
她甚至在考慮,如果還是降不下來,就把他脫光扔到雪地上,用雪埋住,隻留一個腦袋出來。
卓父幾經考慮,請了家中供奉的六級煉藥師去幫忙看看,結果對方一碰到公孫天竹滾燙的身體,又見他小臉燒得通紅,直言不行了。
氣得公孫纖兒讓湯圓將那人扔了出去,然後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她不相信,小竹子會撐不過去!
他一定不會死,不會死!
隻是她心中也沒譜,小竹子這發熱來得太過突然,並且自己的中醫理念全然被打亂,那一套用在他身上,竟然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