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纖兒……”雖然人還虛弱的躺在耿玨懷裏,但是嘴巴卻沒有消停,“噢,你簡直是我的女神,從天而降的仙子,哦……就像那美麗的……”
“啪”的一聲,那誇張的聲音總算沒了。
“怎麽不繼續了?”她揉著右手,淺然笑問。
“額……”易天浩噎了噎,有些委屈,“人家隻是想表達一下,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你的激動心情。”
“激動到胡言亂語?”如果不是清楚他沒那個意思,她都要以為這貨在調戲自己了。
“……”易天浩無語凝噎,他這不是很久不見,想她了嘛!
到了晚上,公孫纖兒給袁弈然又放了一次毒,隻是中毒太深的他依然沒有醒。
“弈然是不是醒不了了?”易天浩忐忑不安的問。
“也許。”她含糊的回答。
一聽連她都這樣說,易天浩覺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下來了,越想越傷心,趴在袁弈然身上嚎啕大哭,“都怪我,是我害了弈然!”
耿玨伸手想安慰他,最終卻收了回來,薄唇緊抿,“真的沒辦法了嗎?”
公孫纖兒無語的望著兩人,她說的是也許,為什麽他們會理解成了肯定?就算盼著袁弈然掛掉,也不用這樣吧?
在易天浩哭了半響後,被兩人誤以為醒不來的袁弈然廢勁的掙開了有如千斤重的眼皮,聲音虛弱得有如蚋蚊,“浩……浩子,別……哭了……”
摔,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歇息啊!
自己還沒死,他就在這裏哭喪,這真的是好朋友嗎?
“嗚嗚,玨,你別勸我……如果不是我,弈然也不會……咦?”易天浩驀然感到不對勁,猛的抬頭,看著正有氣無力瞪著他的袁弈然,結結巴巴的道:“你……你醒了?”
不是說醒不過來了嗎?
他回頭望著公孫纖兒,求解釋。
“我說的是也許,知道這詞的意思嗎?需要我科普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