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隻是昏睡個幾天而已。”至於解了兩人的藥性,公孫纖兒壓根就沒想過。
誰知道給易天浩解了後,會不會再來一次?以他那一根筋,小兒多動症的性子,絕對會!
至於耿玨,她才懶得解,沒背後下黑手就不錯了。
反正又死不了,何必弄醒給自己添麻煩?
知道兩人沒事,袁弈然專心守著他們,公孫纖兒自己在三個房間探起寶來,那個鎏金狻猊鼎看著蠻值錢的樣子,收了!
至於這些綠釉瓶放一邊,那個纏枝牡丹翠葉盒挺好看的,收了!
待把石桌上的這些都收完後,她很憂傷的發現,那件衣裳已經不能穿了。
看來以後有時間得弄一雙手套才行,這衣裳纏著手指既不靈活也不好美觀,嚴重降低了工作效率。
小小糾結了一下,才轉移了陣地。
半成品歸她,成品歸耿玨他們。
搜刮完丹房,她進了旁邊的儲物室,隻見兩個籃球場大的洞裏,從三階靈草到六階靈草,應有盡有,甚至連一些她平常練藥時用到的普通草藥都有時,眼睛已經眯成了月牙兒。
嗷嗷,這種事多來幾次吧!
不過麵對那一室的靈草,公孫纖兒有些犯難了,她的儲物袋放不下!尼瑪,放不下!
在使用妖孽的空間,以及放棄剩下的靈草之間,她很沒骨氣的選擇了前者。
嚶嚶嚶,說好的一輩子不相見呢!
可是要她放棄那麽多靈草,真的好肉疼。
吐糟歸吐糟,動作卻不慢,一邊將其分門別類,一邊把草藥裝進空間。
於是乎,空間裏的某男,發現許久沒使用過空間的某女又放了一堆靈草進來時,瞬間安心了。
公孫天竹臉上滿是狐疑之色,“爹爹,你在笑什麽?”
聞言,百裏燁華唇邊的笑意一斂,肅聲道:“先前與你講的心法可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