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如果對方因此而拒絕了替表哥治病,自己豈不是成了害表哥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裏,聶薇有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公孫姑娘,這邊請。”聶晟躬著腰,忐忑的道。
公孫纖兒沒有說話,抬頭挺胸,儀態大方的進了花廳。
喲嗬,這不是昨天那個刁鑽的小姑娘嗎?
聶薇發現來人是她後,瞬間呆若木雞,慘白著小臉,身體搖搖欲墜。迅速回神“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斷的磕頭哭求,“求姑娘大人不記不小人過,不要……我……我……”
“薇兒!”一旁坐著的男人,大驚失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並未上前,唯有右手中不小心捏碎的茶杯,碎片紮入掌心血珠一滴滴的滴落到地麵透露了他的心情。
聶晟張了張口,站在一旁伸手想扶聶薇,又不敢扶,隻能無措的望著她。
“還不扶她起來?”他們總不會指望自己去扶吧?
公孫纖兒覺得莫名,自己進來好像什麽都沒說吧?這位小姑娘就嚇成這樣,自己看起來有那麽嚇人嗎?
“哦……是!是!謝謝公孫姑娘!”聶晟連忙扶起哭成淚人,把額頭都磕破了的聶薇扶起。
“多謝公孫姑娘。”那名男子語帶感激的拱手道謝,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受傷的右手特別明顯。
公孫纖兒對此不可置否,這叫薇兒的小姑娘為了這個男人倒是什麽都舍得,不然也不會嚇成那樣。看著男人那沾滿鮮血的袖袍,不禁皺了皺眉,心中略為不喜。
“薇兒,你回房收拾一下再來。”聶晟皺了皺眉,說道。
“是,二叔。”聶薇吸了吸鼻子,不敢有異議,轉身出了花廳。
聶薇的去留,公孫纖兒懶得關心,她嘴角微抿,上前朝著那男子道:“左手。”
至於他那鮮血淋淋的右手,全然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