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這邊倒是很快就準備好了,反而芳菲這位雇主還沒準備完,那輛瞧著還算結實的馬車被塞得滿滿的,偏偏她一會嫌這個不好,那個不行,拿上拿下,指揮著她的隨身丫環小廝忙得跟狗似的。
“喂,你站在那裏幹嘛?過來幫忙!”芳菲指著公孫纖兒道。
躺著中槍的公孫纖兒莫名奇妙的看著盛怒中的芳菲,扭頭問鳳鳴,“我們隨了護送她外,還包括給她做牛做馬?”
如果鳳鳴敢點頭,她保證!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退團,體驗生活神馬的有多遠滾多遠。
鳳鳴搖頭,她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既然連團長都說不包括了,她又沒腦子短路,非要把臉湊上去讓人煽。
“喂,你怎麽回事?趕緊滾過來!”芳菲沒料到她竟然無視自己,反而同一旁的人聊起天來,不禁怒火中燒。
“抱歉,你的要求不在我服務的範圍內,恕難從命。”公孫纖兒側頭摸著快要炸毛的湯圓,免得它一個不小心躥上去撓花了對方的臉。
“搞清楚,我是雇主!有權命令你!”芳菲怒了,本來嘛讓一大群女人護送她,她就不是很樂意,偏偏如今對方還敢這樣對她說話。
“也請你搞清楚,我們的責任隻是護送你到聖亞沙漠的煉藥師公會。當然,如果你自己要作死,我們也沒辦法。”公孫纖兒有些煩燥,都把臉遮住了,怎麽還是有人尋她麻煩?
這裏站了三十個人,自己也不是站在最前麵最中間的,偏偏被喊的卻是自己,也是醉了。
“表哥!”芳菲跺著腳丫子,又氣又怒的對著旁邊另一輛馬車叫道,委屈的哭訴,“你看看!這些人都不聽我的話,你怎麽放心他們能護送我到聖亞沙漠?”
車簾一掀,公孫纖兒一看,喲!竟是老熟人。
趙子淵折扇敲了敲額頭暴跳著的青筋,耐著性子解釋,“芳菲,那位姑娘並未說錯,她們的責任是保護你。”而不是像個丫環似的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