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的死,在眾人眼中不過是個小插曲,隨著屍體被拖走,不過片刻時間就被拋到了腦後。
修真界每天都有人在不斷的死去,不是宗派被滅,就是家族被屠,比起這些,芳菲的死實在太過小意思。
最多隻會感歎一句,可惜了這麽一個年輕有為的女煉藥師。
是的,連名字都沒有人會記住,即使以後這裏的人偶爾論起這事,也不過是以一句“一個年輕有為的女煉藥師”概括。
這就是修真界,很殘酷,也很現實。
讓人心驚,心顫。
賽事持續著,沒有因為芳菲的死而打斷,煉藥師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各自的包廂,靜氣養神,等待著結果。
公孫纖兒麵上無喜無悲,眼簾微垂,不知道在想什麽。
公孫天竹捉急的撓著後腦勺,忽而覺得如果自個爹爹在就好了,爹爹肯定有辦法讓娘親不再糾結芳菲的事。
他是滄瀾大陸土生土長的原住民,壓根無法理解公孫纖兒心裏的彷徨。
所以公孫纖兒也沒跟他講,因為講了也沒有用,他不會理解,不會明白,倒不如自個悶著,時間久了,自然就想通了。
而趴在她發髻上做裝飾的感到害怕,不知道自家主人這是怎麽了,可她的不對勁是由自己對那個女人下了手,後來被人打死後開始的。
這一切,和它脫不了關係。
本意是想著討好她,沒成想似乎好心辦了壞事。
粉粉越想越害怕,到最後嚇到哇哇大哭,還好兩人已經回了包廂,不然它這一鬧非引起麻煩不可。
“哇嗚……主人,我錯了。以後沒有你的命令,我一定不自作主張。嗚嗚……”
粉粉一哭,公孫天竹總算想起了它這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它,芳菲也許就不會死,娘親也不會隱入這種“都是我的錯”的情緒裏不可自拔。
雖然心裏並沒覺得它有錯,但是他急需一個發泄口,心知不能再讓自家娘親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