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很早就知道娘親是個土包子,但是!但是從來不知道她會土到這種程度。
而且,土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土包子,升級成土豪了吧?
瞅著幾乎要崩潰的兒子,公孫纖兒無語望天,她又不是故意的,不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怪她嘍?
從醫界的天才少女變成修真界的土包子,又非她所願。
每當她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已經很了解的時候,現實總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土包子,淚。
不知道是出於對煉藥師的保護還是其他原因,並不需要煉藥師上台領取獎品,而是由主辦方派人送到得獎人的包廂裏。
當看到悠然拿著焚月出現在包廂裏時,母子兩人均是一愣,公孫纖兒嘴角抖了抖。
尼瑪,這貨大概、可能、應該認不出自己吧?
要知道,上次自己可是撕了三枚元嬰期雷符。
隨即一想,不對啊,當初撕一枚金丹期雷符,就讓烏家住宅毀了大半,可見威力之強。
可是,三枚元嬰其雷符,這貨竟然沒死!
臥槽!這不科學!
該不會和妖孽一樣,都是魂體吧?
公孫天竹望了望他手裏的焚月,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璀璨笑容。
悠然先是靜靜的看了她半響,忽然轉頭打量起小竹子,“你……這是往回長?”
正在縮水的公孫天竹:“……”
臥槽,要不要一來就擢他心窩啊!
故意的吧?
公孫纖兒心一塞,這是認出來了?
她是要先撕雷符呢還是要先搶他手裏的焚月?
“有沒有興趣留在聖教?”悠然視線又回到她身上,薄唇微抿,詢問。
公孫纖兒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沒興趣。”
她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環境比起其它地方不止惡劣了一倍。
心裏生出一種詭異,三枚元嬰期雷符下去,就算沒把他弄死,不可能連一點傷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