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兄長在旁勸解,心中依然鬱結難解,難以釋懷。
俊文淡淡的喊了聲,“家主。”
便站在小竹子身旁,毅然一副保護者的姿勢,差點把公孫嘉佑氣了個仰倒。
他銳眼一橫,責怪的看了管家一眼,管家苦笑沒有言聲。
暗暗吸氣,改而望著公孫天竹,微微感慨道:“幾年不見,天竹一如既往的聰明可愛。”
“家主也一如既往的年輕健壯!”公孫天竹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從回門時的外公,到如今與公孫纖兒一樣喊家主,可見心中對他的失望。
公孫嘉佑暗惱公孫纖兒帶壞了孩子,竟然在孩子麵前毀他形象。
他故作生氣的道,“別學你娘,喊什麽家主!喊外公!”
公孫天竹假裝困惑的看著他,似是不解,“難道你不是家主?為什麽不能喊家主?”
哼,現在才想起他,晚了!
公孫嘉佑心中一塞,頓時覺得他們母子是生來克他的。
“以前不都是喊外公的嗎?為什麽要改口?”他不答反問。
“哦,我聽人說家主的稱呼更加高大上,更加了不起。”心中卻在鬱悶外公什麽時候才能進入主題,他一點都不想在這裏互讚。
公孫嘉佑不明白高大上是何意思,可是後麵那句了不起,前麵的高大上大概與它意思相近,一樣是誇人之語。
心情倒是好了一些,看著他的目光更為和藹,“好久沒抱過天竹了,讓外公抱抱可好?”
公孫天竹的眉心處擰了一個又一個小疙瘩,癟著小嘴不開心的拒絕了,“爹爹說我是男子漢了,不能總是要抱抱。”
公孫嘉佑一聽是百裏燁華所言,立即啞火。
哼,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幸好自己聰明的把娘親換成了爹爹,如果說是娘親講的,隻怕家主又要在心裏大罵自家娘親了。
他都快要懷疑,眼前的外公真的是上輩子那個疼愛他的外公?他們真的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