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靠這幾日魏書業教得好,藍憐兒臨時抱佛腳學的這些東西,也總算都用上了。也不枉費她費盡心思一個字一個字的像背英文單詞一樣背這些七扭八拐的文字了,藍憐兒一進來,便已眼尖的發現床欄上桌腿上乃至是一個小小的茶杯上都刻著她方才說的那幾句話。
墨丹在替一個對複國蠢蠢欲動的尼薩人辦著事,能讓她這麽忠心耿耿,也無外乎一個原因,她的血液裏流淌著尼薩族人的血。
麵具男確認了她的身份,並不打算與她多說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可知你現在就是一個廢物?”連他身邊最無用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把她打倒帶回來,麵具男留她在身邊,似乎沒有什麽用處了。
“墨丹知道,但是墨丹也是情非得已。還請主人重新教我武功,假以時日,我必不辜負主人的期望。”藍憐兒方才看麵具男的每招每勢都快準狠,如能為自己所用,師夷長技不說製夷,自強總是可以的。況且麵具男還願意找她,也算是沒有放棄她吧。
“你在平王府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還願意回到我身邊來吃苦?”藍憐兒說得情真意切,麵具男似乎並不為所動。雖然他一直都很了解墨丹,但是他也不能保證墨丹跟了炎烈之後是否已經變節。
從前的墨丹,在他手下裏是最能吃苦的,也是吃了最多苦的。也正是如此,墨丹才會成長為他手中最得力的幹將。
麵具男饒有興趣的盯著藍憐兒看了一會兒,潼虛穀那丫頭他曾見過,周身的氣質並不是能與墨丹相比的。
不等藍憐兒表明心意,麵具男又發了話:“來人,把她丟到屋後的池子裏。”
“是。”手下並沒有因為對象是墨丹而遲疑一分半秒。
藍憐兒不知麵具男為何會作出這樣的決定,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