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的?莫不是王爺想通了,特意過來找我合作的吧?不過王爺來得太晚了,我後悔了。”秋月庭冷笑一聲,她從來就不是對誰哈腰點頭的人,當初她給了炎烈機會他不要,現在又……
秋月庭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不知什麽時候炎烈的劍已經挑破了蚊帳而她竟渾然不覺!
“王爺,你這麽做就不怕?”秋月庭根本沒把炎烈放在眼裏,也根本沒有把他的劍放在眼裏。
“秋姨娘,本王知道你武藝超凡,但是現在在相府裏,你也不會輕舉妄動吧。”炎烈自信的說。
秋月庭淺淺一笑,回應道:“看來王爺身邊都是些酒囊飯袋,連我秋月庭的來曆也沒查清楚就鬥膽來找我合作,王爺是不是太自信了?”
“你是西域人,本王早就知道了。”
“西域人?西域這麽多國家,雖然比不上寧越國地大物博,但是血統,也未必不如你寧越國的炎氏尊貴。”秋月庭冷哼一聲,與生俱來的自豪感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注視。
正是她的這種自豪,讓炎烈或多或少的有些好奇,秋姓在寧越國鮮有,但是在西域的一個叫西普小國裏,卻有聲名顯赫的秋氏一族。炎烈起初隻覺得“秋月庭”這個名字是她自己胡亂起的,但是如今看來並不是那麽回事。
如果不是要征戰西域,炎烈未必會了解到西普的一些信息。據他了解,西普的秋氏皇族人丁並不興旺,更沒聽說過有什麽公主嫁到寧越國。秋月庭這麽說,不過是想自抬身價罷了。
“秋日傾是你什麽人?”秋日傾,正是西普的皇帝。
“王爺,若不是你姓炎,你定會因為你說了這三個字而後悔!”秋日傾,這個名字豈是平輩之人可以直呼的!
秋月庭的自豪之感溢於言表,她狂妄,的確有狂妄的資本。她本以為還需再忍氣吞聲,但是前幾日收到秋日傾的信函,信上說,西普已經聯合西域諸國起兵,如今寧越國西疆已告急,打進寧越國指日可待!秋日傾從哥哥手裏搶奪了皇位,為杜絕後患,哥哥膝下所有的皇子公主均被處以絞刑。秋日傾當上皇帝之後,所有精力都傾注在西普國上,後宮無妃,膝下更無一兒半女。秋月庭是秋日傾的哥哥流落在民間的私生女,本該逃過一劫,秋月庭的母親卻不知江山已經易主,帶著秋月庭麵聖。雙手沾滿了親人鮮血的秋日傾不知對秋月庭母女心存憐惜還是另有目的,竟然承認了秋月庭的身份,並不再對她下毒手,隻要秋月庭有生之年不再踏進西普國半步,便可以保她一世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