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把她找過來是為了磨墨?
慕容凡的奏折光明正大的擺在書桌上,並不介意被她看到,反而更像是故意讓她看到。藍憐兒忽然反應過來他是在在懷疑她。疑心重點是應該的,藍憐兒裝作什麽也不懂的樣子,回道:“我一個舞刀弄劍的粗人,哪裏會琴棋書畫這些高雅的東西。”
“你不會?”慕容凡一副懷疑的樣子。
“自然不會,慕容王爺若是說武功,我倒是會點皮毛。若是能與慕容王爺比試一下倒是不錯。”藍憐兒答了一句,如果慕容凡答應了,還能有個機會看看他的本事如何。
沒想到慕容凡不假思索便答應下來了,把奏折一放,道:“好,我也好久沒有和人比試了。”
兩人興致勃勃的來到寬敞的後院裏,慕容凡平日裏也喜歡在這練劍,除了栽了些許樹,什麽花也沒有。看得出他還挺勤於練劍的,這些樹都不過與人持高,連葉子也少長。
慕容凡卻不著急練劍,而是穿過後院,帶著藍憐兒到了一個房間,裏麵整整齊齊的列著好些兵器,有的是未出鞘的寶劍,也有的不過是躺倒在地的廢銅爛鐵。卻無一例外的給人一股冷冽的殺氣。
“這些劍都是王爺的?”
“不都是我的,有些是家父留下來的,有些,是我與人比武贏來的。姑娘,我這兒可是有個規矩,凡是與我比試,贏了的話你可以從我這裏隨意挑一把劍,但是輸了,就要把你的兵器給我。”慕容凡自豪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
藍憐兒看著空空的兩手,那日在山上暈倒,她的劍也沒有隨身帶著,如今若是要和慕容凡比試的話,也隻能拿根樹枝了,就是根樹枝他也照拿嗎?
仿佛看穿了藍憐兒的心思,慕容凡指著地上的那對廢銅爛鐵道:“姑娘盡管放心,就算你拿的是樹枝,隻要你輸了我,我照收不誤。你看這地上的廢銅爛鐵,是前幾年我與人比試時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