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握緊了拳頭,指甲插進了肉裏,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他隻覺得心痛。在人世間他嚐了幾千年的無聊,也有遇到危險的時候,但那些對於他來說都不算什麽。隻有和葉夕在一起的時候,在短短的時間裏嚐遍了酸甜苦辣,也嚐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滋味,這種滋味,隻有在六千年前,和靈兒在一起的時候才有的。
蕭啟興斜睨了白澤一眼,慢慢走向葉夕:“蘇兒,你這趟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若是每個月沒有我的血引,你就會享受千種疼痛同時上身的感覺。活不了幾天的。”
蕭忘歸早就聽明白了,心裏萬分後悔,抓起蕭啟興的衣領,急道:“你騙我,你不是說隻會暫時失去修為嗎?”
蕭啟興看蕭忘歸這樣目無尊長,枉他剛才還那般擔憂他,心中有火,猛得推開蕭忘歸:“怎麽,你還想殺了我不成?你不要忘了,你娘的命還在我的手裏!”
蕭啟興句句都有威脅,大殿裏的幾個人都是怒火中燒,卻也沒法動蕭啟興一個手指頭。那種憋悶,充斥著大殿。
葉夕眯著眼抱著肩看著蕭啟興,忽然嗬嗬一笑:“好啊,既然你非讓我跟你走,那我就跟你回去。不過,什麽玉環、娃娃親就不要再提,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咱倆現在就是仇人,你我是各有所需而已。”
此話一出,大殿裏的人都愣了一愣。蕭啟興看著葉夕麵無表情,心緒平穩地像在說別人的笑話,自己狠毒的話對她沒有什麽作用,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連個響也沒有。
蕭啟興心裏忽然對這個葉夕疑竇叢生,這個丫頭,這種話也能這樣坦蕩地說出來,就好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又是這樣胸有成竹的態度,又好像心裏有了計較。莫非她已經有了什麽對策?
莫凡由之前的憤怒、震驚到現在,心情已經平複下來,他現在對葉夕更是高看了一層,因為葉夕在整件事上心性不是一般得好,就好像一個經過生死的人,對整件事都看得很開。在這裏,從頭到尾最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