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龍燁伸手將她扶了起來，眼神在自己膝蓋上一愣，那裏明顯有一片水漬。
伸手把蔚靈川攬到了懷裏，將她的身體嵌入自己的身體，兩個人就像是互相取暖的動物，相依相偎。
“屠獸大會我們還去嗎？”蔚靈川抬頭正好看到司龍燁的側臉。
“我想，他肯定還在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司龍燁眼神看向了別處，不讓蔚靈川看到自己眼裏的狠戾。
“屠獸大會隻是月空明表演給世人看的一場好戲，司龍燁，若是可以的話，我想我們不要去了。”蔚靈川試探的說道，看司龍燁沒有反對，接著道：“我知道嵐兒已死，再如此折辱她的屍骨太讓人難以接受，拋開感情，我們目前還對付不了月空明。單單一個清長老，我們就不是對手。”
“屠獸大會若是再傾力與月空明相抗，吃虧的反而是我們。倒不如韜光養晦，等到時機成熟再與他相搏！”
司龍燁點了點頭，他的思想並沒有那麽古化，更沒有死者為大的說法，他足夠理智，也足夠忍耐，蔚靈川能看清的事情他自然也看得清。
“好，明天我們就回朧夜閣。對了靈川，那個清長老……”
“你說過，他是五年前來到聖靈殿的，五年前也正好是父王失蹤的日子。父王既然不在泗水幽林，那麽清長老很有可能就是他。我分明聽到他的聲音跟父王一模一樣，而且他的身形與父王也相差無幾。”蔚靈川分析的頭頭是道，越說越覺得清長老就是她的父王，這種血脈之間的感覺有時候真的很奇妙。
司龍燁也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這樣，清長老肯定是用了易容術和假音，他當初來聖靈殿的時候實力就深不可測，如今更是難以感知到。他不肯與你相認，也定然是有原因的。”
“嗯，我明白。你看這個。”說著，蔚靈川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司龍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