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龍燁和蔚靈川攜手進到大廳的時候,清長老已經穩坐在了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在品一盞清茶。蔚靈川晃神之間,仿佛又看到了曾經的父王,那熟悉的動作,熟悉的身影。
即使如此,蔚靈川還是保留著自己的清醒,清長老與他們畢竟身份不同,尤其在這麽關鍵的時候過來,肯定不那麽簡單。
“司閣主,這次來主要是傳達聖主的意思,當年你因帶走舒沫嵐背叛了師門,殺了眾多弟子,如今舒沫嵐和朱雀神獸都已經被燒死,對於你以前的過錯,聖主說可以既往不咎。”清長老開門見山,直接跟司龍燁表達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頓了頓,看了看司龍燁毫無變化的俊臉,接著說道:“司閣主若是明智,就不要再與聖靈殿為敵。”
“清長老是來當說客的?”司龍燁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長長的睫毛滑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掩去了眼裏的諷刺。
蔚靈川也坐在一邊,不發一言,看著手指甲發呆,似乎這些話並沒有影響到她。
清長老看著這不動聲色的兩人嘴角含笑,一個高貴清雅,沉熟穩重,一個傾城之貌,嫻靜典雅,當真是般配的很。
“是不是真的既往不咎,清長老應該明白的很,而月空明是如何處置的朱雀神獸你也很清楚。所以,請您轉師父他老人家,弟子謝過他的好意。隻不過……”司龍燁看向蔚靈川,滿臉溫柔,說道:“隻不過靈川已經是本閣主的夫人,無論何時,我都會選擇跟她一個戰線。”
這是對蔚靈川的承諾,也是對清長老的一個承諾。月空明此次派清長老傳達這些話顯然是要離間他和蔚靈川的關係,若是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那朧夜閣和聖靈殿之間也就沒有了矛盾,也沒必要再跟定川王府聯手。那麽,少了朧夜閣,月空明對付起蔚靈川來才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