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塵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什麽心思在說林靜影的事情了,他內心翻江倒海,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憤怒還是什麽別的感覺,隻覺得,若是不找個安靜的地方,怕是會崩潰了。
蕭潔梅的手被江無塵狠狠的甩開,瞬間她似乎重力全失,一下子攤到在地上。
瀲灩急忙衝了進來,扶著傷心欲絕的蕭潔梅。
江無塵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相思閣了。
“夫人,您不要太傷心,興許大公子想通了,便好了。”瀲灩焦急的說道,她很是心疼主子。
“會麽?塵兒會麽?”蕭潔梅顧不得滿臉的淚水弄花妝容,抽噎的上不來氣。
外麵沒有一個伺候的人,瀲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蕭潔梅挪到了床榻上,好生的安慰,並拿了錦帕,陪著蕭潔梅。
外麵的太陽很大,毒辣的厲害,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似乎看了這屋裏的一切像是看了一場笑話。
外麵的蟬又開始聒噪起來了。
暢春園卻不同相思閣的一片壓抑了。
蘇月盈跟練雲舒相對的坐著,此時的練雲舒已經見了望月,交代了不少的事情,算是放下了一半心,隻要望月小心翼翼一些,便不會出什麽大的岔子。
若是如此,練雲舒當真也算是知足了,試問哪裏有貧民丫頭能一夜之間,平步青雲嫁進侯爺府?雖說新郎是個病秧子,卻也不是說沒得治,再者說了,比起之前吃了上頓沒下頓,一件衣裳穿三年,破了,縫縫補補又三年的日子不是好很多麽。
“妹妹,總之,是我對不住你的。”蘇月盈抿了抿嘴,眼神中的愧意不見減少。
練雲舒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帶著無奈卻又有些知足的笑意,“這許是天意,再者說了,什麽你對不住我,我對不住你,咱們姐妹這麽多年的情分,說這些話,總是見怪了,望月嫁過去總比是寧兒嫁過去好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