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寧笑了笑,便慵懶的將一個被子放在身後,斜著靠著,又眯起了眼睛,她的印象裏,那個看著冰冷,卻有一張帶著邪魅笑靨的流水音,總是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的,遲遲不肯消褪。
接下來的幾天,江卿寧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機會,跟著洛秦川去了員外家送羔羊肉,她是大門戶的人,自然知道這院子裏多半的設計,想著去看看洛秦川所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流水音。
這種感覺在她的心裏隨著她進入到員外家的那一刻便更加的強烈了。
可是等江卿寧進了員外家發現,一直是有人帶路的,根本就找不到機會自己溜開的,可是她還發現,這哪裏是鄉親們口中所說的員外?這園子裏的建造分外的講究,比起江府來說,江府就是個渣渣,她越來越不能相信這裏住的僅僅是個員外那麽簡單了。
一直到把羔羊肉送到了廚房,到離開,江卿寧一直沒有機會,可是她卻聽到了洛秦川之前所說的那個被抬回去的人的園子裏的動靜。
“小王爺,您慢點……”
“嗯……”
“小王爺,您覺得這兩天腿傷怎麽樣了?”
“好多了。”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冰冷又有些無力,冰冷的聲音像是流水音,可是那無力似乎是因為傷了之後身體虛弱的緣故。
江卿寧一路都在糾結,小王爺?流水音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小王爺,依照他那不管白天黑夜都一身黑衣的行頭能是小王爺?他那獨來獨往,飄忽不定的人能是小王爺?
江卿寧怎麽都不能相信,可是那聲音聽起來,跟流水音卻是像極了。
洛秦川一直在出了員外家財敢跟江卿寧說話,“月丫頭,你非得要跟著我來這裏,你這身子不方便啊,要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和你洛姨這輩子都過不安生,對了,我剛才看你怎麽是心神不寧的,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