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寧冷笑一聲,“狗屁的忠誠候!”
“這也就是個開始,後來的事,我真後悔自己為什麽不早一點去把娘和月姨接回家。”望月很是自責的說道。
“為什麽?”江卿寧也覺得,似乎從這開始便發生了不幸了。
“聽娘說,自從大公子回到了江家,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冷酷絕情,下人稍有差池便被責罰,這還是輕的,更重要的是,他把老太太軟禁起來,把大夫人逼瘋了!大夫人儷香閣的丫鬟小廝統統都賣到了外地,賣到什麽地方,你想想也知道女人最不願被賣到哪裏了。”望月臉上甚是憤恨。
江卿寧想著,以前江無塵對她這個妹妹也算是照顧,所以就算是對大夫人母子恨透了,也不應該對暢春園怎麽樣啊。
“大公子倒是對月姨和娘還不錯,雖然不如原來那般的和顏悅色,卻也是吃喝不愁的,誰知那蕭潔梅可惡至極,竟然指使手下的瀲灩等賤人,用計將我娘和月姨引到了敬水池!要做個溺水身亡的假象!”望月恨得拍起了桌子。
江卿寧氣的咬牙切齒了。
“多虧了我娘會遊泳,這才拚盡了力氣把月姨拖上去,自己也上了岸,正巧方離葉其經過那裏,把月姨和我娘背了回去!”望月氣鼓鼓的說道。
江卿寧胸中怒火焚燒,“我一定要蕭潔梅十倍奉還!”
“寧兒,你還記得流蘇吧?哼哼,可真是真熱不露相呢,還以為當年雲蘇是大夫人的人,她是忠誠於暢春園的,現在可是明白了,她就是二夫人的一條狗!竟然在我娘和月姨的藥裏下毒!”望月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
江卿寧已經不再發怒了,她的怒火已然融入到了呼吸裏。
“多虧了方離葉其去侯爺府找我,我才找了托辭,跟大公子說接月姨和我娘去住。可惜了方離,為了把出去告密的事攔在自己的身上,被二夫人活活的折磨死了,他想著葉其還有個妹妹,便決然不讓葉其跟自己一起去死。”望月說著說著,眼裏的淚水不禁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