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寧似乎瞬間才明白剛才倒地發生了什麽,一把將流水音推開,可憐的男人一個趔趄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
小家夥手裏拿著洛秦川給做的木劍,虎視眈眈霸氣十足的站在江卿寧的麵前,用木劍指著半躺在地上,麵色狼藉的流水音,狠狠的說道,“再敢欺負我娘,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流水音嘴角一抽,莫名其妙的看著小家夥兒,問道,“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叫我爹爹呢麽?為什麽現在……”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小時候隻覺得你親切而已,現在看來你倒是一頭藏得很深的豺狼!”小家夥絕對是霸氣的讓人敬畏了。
站在小家夥兒身後的江卿寧有些忍俊不禁,可是在流水音麵前還是要忍著一些,拉了拉小家夥兒很是認真的問道,“你小時候是什麽時候?”
小家夥兒身上的霸氣瞬間消散,變得呆萌可愛了,歪著小腦袋做深思狀,說道,“以前吧,很久以前,沒來這裏以前都是小時候。”小家夥兒說完便看了看江卿寧的神色,不知道他的這個回答,娘是不是滿意。
江卿寧咬著嘴唇,實在是不能笑,便拉著小家夥兒的手朝著屋子走去。
流水音臉上的驚訝和無奈依舊僵著,他總覺得現在自己一會兒都離不開江卿寧了,那種感覺是無法形容的,隻是覺得,一會兒不見她,便覺得心慌,隻在心慌的時候見一眼,隻要她好好的,便是無盡的滿足。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也朝著屋子走去,除了這條路,似乎沒什麽別的辦法了,因為他還想著詢問江卿寧到底去城裏做了些什麽。
流水音揉了揉屁股,說句良心話,行走江湖十幾載,還沒像是今天摔得這麽猝不及防過。
江卿寧已經進了屋子,正在吃著洛青絲給留下的飯菜,說是留下的,其實是洛青絲在江卿寧剛回來前不久才給做的新的,她怕江卿寧的身子吃不消,一直對江卿寧的吃喝很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