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寧輕輕地坐回了木椅上,低頭捧起了一杯茶水,輕聲說道,“其實,你當初可以不用那麽賣力的救治小侯爺,豈不是能成全了自己?”
南宮長昔又笑了笑,嘴角的那一抹雲淡風輕,讓人看著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她在侯府會比在我這裏好。”南宮長昔臉上和眼中的神情似乎有些糾結。
“這又是為何?”江卿寧確實看不清這一點了,其實早先的時候江卿寧便知道南宮長昔對望月有意,隻是這情意還未來得及說,便發生了江雪寧和林靜影設計陷害江卿寧替嫁的那件事。
“後來江家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就因為她是侯爺府的少夫人才能有能力把你娘和她的娘接了出去,若是當初隨了我,來了壽康堂,怕是就沒那麽容易了,現在傷心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了,再者說了,她似乎是很關心小侯爺的。”南宮長昔說完便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江卿寧沉默了很久,她的心裏卻翻江倒海,世界上的情有千萬種,可是像南宮長昔這樣的情又該算是哪一種,而他這麽付出為的又是什麽。
“卿寧,嗬嗬,你不介意我這麽稱呼你吧。”南宮長昔說完,又是淡淡一笑。
“怎麽會介意,我本來就是叫這個名字啊。”江卿寧知道南宮長昔的意思,便急忙這麽說,也好讓對方能視自己為朋友。
“前幾天我又去了一趟侯爺府,她的身子一切健康,隻是懷了身孕有些食欲不好,你的母親這幾天也有了好轉,你可以放心。”南宮長昔依舊是那微微的笑意,似乎他的世界裏是讓人看不到喜怒哀樂,隻有永遠的雲淡風輕。
“多謝你,對了,你幫我看看我兒子的身體,不瞞你說,我粗略的懂一些醫術,可是不精,這孩子從小就有很多不同常人的地方,這麽小就要吃很多的飯,你來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怪病?”江卿寧朝著不遠處的驚鴻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