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在說這個豬叔叔,你卻說銀子,哼。”小家夥兒很是不樂意的說道。
娘倆累的氣喘籲籲的到了果園的木屋裏。
江卿寧把流水音放在床板上的時候,已經累趴下了,直接禿嚕到了床沿下的地上,大口的穿著粗氣,腦門上大汗淋漓,跟洗過頭一樣了。
小家夥兒倒是懂事,急忙將涼白開水端過來,又拿了毛巾過來。
江卿寧又給流水音擦了擦臉,喂了些水,這才倚著牆壁眯上了眼睛。
小家夥兒很是乖巧的自己抱了被子,給江卿寧輕輕的蓋好了,自己便爬到了**,又給自己蓋好了被子,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小家夥感覺臉上濕噠噠的,一睜眼,是銀子在給他洗臉呢……用舌頭。
小家夥兒實在是難受,一把將銀子的狗頭推開,說道,“哎呀!別用這麽惡心肉麻的方式叫我,以後用你的狗尾巴掃掃我,我就醒了。”
銀子在喉嚨裏吱嗡兩下,又搖了搖尾巴。
正當小家夥兒要坐起來的時候發現,流水音正躺在一邊看著自己。
小家夥兒眨了眨眼睛,眼睛有些倦,又伸出小手揉了揉,“昨晚上謝謝你救我娘。”
流水音臉色確實有些慘白,他勉強笑了笑,說道,“救你娘,也是為了我自己,沒什麽需要謝的。”
小家夥又看了看流水音,歪著小腦袋,問道,“其實你要是沒有存心想著欺負我娘,我也不會那麽用力,你後來也就不用……”
流水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倒像是個小男子漢嘍。”
“切……”小家夥本來還帶著歉意的一張臉,突然間變得不友善了,“我才不小!”
流水音的嘴角勾起一抹喜歡,說道,“其實我當時就是想著跟你娘開個玩笑的,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真的?”小家夥瞪大了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