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聽了江卿寧的話,思忖片刻,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把這件事跟小侯爺說過的,但是貌似他跟我公公說過之後,便沒下文了,我猜著,也許是公公不願意淌渾水吧,畢竟在積羽城江家的葉脈很深了,而且之前很多江家的事情也是江無塵在打理。”
“是啊,咱們自己是知道,可是江無塵從來沒有對外麵說他要改姓,所有的人隻認為是江家發生了大的變故,現在江家是江無塵當家作主,別的事情恐怕也就是謠傳,沒有證據,總是拿不上台麵的。”江卿寧咬了咬嘴唇說道。
“嗯,這件事隻有咱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別人是不知道的,”望月也尋思起來。
瞬間這園子裏麵陷入了沉靜,隻有小家夥兒在那邊歡樂的玩著,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們慢慢來吧,我也曾經想過要收拾一下蕭潔梅的,隻是前些日子一心撲在給月姨和娘養身體上,後來自己又懷了孕,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望月淡淡的說道。
江卿寧點了點頭,她很能理解望月的,剛嫁過來一年的時間,這府裏的小事她是能管得了,可是一些大的方麵,望月還是插不上手的,所以,老侯爺默不作聲,望月也沒辦法去做了。
蘇月盈看了看兩個女兒都在發愁,便和藹的說道,“望月,寧兒,我現在和雲舒都是好好的了,那些什麽陳芝麻蘭穀子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沒人欺負咱們就行了。”
望月剛想著要反駁蘇月盈的話,卻被江卿寧拉住了手,江卿寧給望月使了個眼色,望月便不吱聲了。
江卿寧笑著跟蘇月盈說道,“行,娘,我們聽您的,不去報仇了,不過您好好的養著身子,等我有了自己的地方了,我就把您接過去。”
“瞧你說的,就算你有了地方,我還是不讓月姨走,她要是搬走了,我娘說話都沒個伴了。”望月撒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