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塵那暖陽般的笑意似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見了蹤影,那秀氣的眉頭之間有著一股淡淡的愁緒。
“寧兒,我現在……”江無塵的腳步有些沉重,緩緩地朝著江卿寧走了過來。
他一如往昔是那麽的愛著白色的長袍,一塵不染。
陽光照在他憔悴的臉上,似乎在白衣的映襯下,更顯得消瘦。
江卿寧揚起臉,沒有什麽表情的看著他。
江無塵抿了抿嘴唇,那脆弱的眸子似乎在躲閃著什麽,沉思片刻,江無塵也坐了下來,他依舊是小心翼翼的將袍子攏到一起,挨著江卿寧坐得很近。
“無塵哥哥,我這段時間來過的還算好,當初在驚鴻嶺,你給我喝的酒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卿寧不等著江無塵再多思索,直接問了那句要命的話。
“那酒是有毒的。”江無塵將頭深深的埋在胸前,聲音有些顫抖。
江卿寧雖然早就想到這個,可是當這句話從流水音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難以接受,眼中豆大的晶瑩剔透的淚珠啪嗒一下打在了手裏捧著的甜品盒子上。
江卿寧不想再多問,其實這個問題她之前在洛姬村的窩棚躺著睡不著的時候已經想了很多遍,若是江無塵真的這麽回答,她一定要問個為什麽,可是這件事到了眼前了,她似乎覺得多問些什麽已經沒了意義。
江卿寧苦笑一下,她還想著也許有別的什麽事情,或者不得已,這會兒人家卻這麽明白的說了出來。
她有些傷心,有些人你總是看不透他,看到了他對你種種的好,有一天發現他對你做了一件錯的的事,你卻無法接受,因為在你心裏,他是那個不可能做那種事情讓你傷心的人。
江卿寧掙紮著要站起來,現在沒什麽好說的了,既然如此,她真的要按照原計劃進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