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裏的相思閣雖然掌著燈,可是識相的人,都會躲得遠遠的,裏麵的那位現在正在生氣發火。
瀲灩站在門外,剜了一眼站在她不遠處的流蘇,心裏暗自罵道,小賤蹄子,不就是為了夫人立了功才過來的麽?現在越來越會拍馬屁了,當真是忘了你在暢春園的時候我是怎麽幫你在夫人麵前說好話的了。
流蘇是個聰明的人,連江卿寧都沒能看透了這流蘇的來路和心思,她確實是個狡猾的人了,她都能感覺的出不遠處那一雙毫無善意的眼睛,要是可以的話,那人的眼神恨不得馬上殺掉她了。
流蘇麵無表情,她善於的就是偽裝,任憑你怎麽嬉笑怒罵,我隻要這一張平靜的臉,哼,我的目的就是在這府裏最厲害的人麵前有一席之地。
“流蘇,夫人心情不好,怎麽也不見你進去安撫一下?你不是習慣裝清純講道理麽?”瀲灩冷嘲熱諷的說道。
流蘇很是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二夫人是何等聰明的人,哪裏需要我這笨嘴拙舌的人勸慰,還是瀲灩姐姐在夫人身邊呆的時間長了,更能了解夫人的心思。”
瀲灩又是冷笑一聲,剜了一眼說道,“你也知道我在夫人身邊呆的時間長?”
流蘇何嚐聽不出瀲灩的言外之意?又是恭敬的笑著說道,“瀲灩姐姐辦事穩重聰慧過人,是夫人的貼心人。”
瀲灩聽完更是高傲的笑了笑,說道,“我好以為某些人眼睛長在了頭頂上,根本看不清天高地厚呢。”
流蘇輕輕的勾了一下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流蘇心裏一直記著那恨意呢,當年是雲蘇救了她的,後來雲蘇的死讓流蘇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夜夜噩夢,她從那時候起,恨毒了這府裏的所有人,因為雲蘇的死,都是這些人給逼迫的,她一直在忍著,等待著那一天。
瀲灩傲氣的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一邊畢恭畢敬站著的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