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洛青絲說話,洛秦川便笑著說道,“多謝南宮郎中,您是我們家的貴人,以前沒少麻煩您,如今又麻煩您了。”
南宮長昔眯起那細長的眼睛,淡淡的笑了笑,“不客氣。”
說完話,卻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望月。
練雲舒急忙說道,“南宮郎中星幣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如我派人送您回去吧。”
練雲舒是個聰明的人,她心中早就知道這南宮郎中對自己的女兒有一種別樣的關心,她也能看得出這南宮長昔是仁義之人,不會做出半分讓人為難或者覺得過分的事,可是她知道在深宅大院裏,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站在背後等著看笑話。
為了保護女兒將來的生活安穩,她也隻能盡量的讓那個男人不要想得太多。
洛青絲卻疑問道,“南宮郎中,您還沒有成親?”
洛青絲的這句問話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意思,她隻是關心一下,畢竟從來了積羽城之後,南宮長昔給予了不少的幫助,她們兩口子總覺得是虧欠了不少的人情。
洛秦川似乎也沒有看出什麽別的意思,便附和道,“南宮神醫,可不要太挑剔哦,像我一樣挑剔那麽久,好在我還娶到了心愛的女人,你可是有把握?”
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在練雲舒聽來,似乎有些不妥。
望月的心思在成親之後一心都撲到了小侯爺和腹中胎兒身上,隻是覺得南宮長昔對侯爺府有恩,畢竟小侯爺的病是在旁人看來無可救藥的,南宮長昔卻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小侯爺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隻有望月知道,南宮長昔曾經為了一味引藥,隻身爬到了積羽城後的斷仙崖,差點送了性命的采回了草藥,不眠不休趁著草藥靈氣還在,熬製了那一副讓小侯爺頑疾痊愈的藥。
侯爺府雖然給予了豐厚的報酬,可是在南宮長昔的眼裏,這些都是過眼雲煙,他希望看到的是望月那有些憨厚又俏皮可愛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