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閣裏卻已經走動起來了,老太太此時此刻,興奮的很。
陽半夏則將一切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那一刻的到來了。
望月在這府裏也算是生活了一段時日,對府裏的情況也算是清楚,帶著自己的夫君和公爹直接朝著養心閣走去。
“小姐……我們還是去通稟一聲吧,不然咱們府裏招待不周了,怕會讓老侯爺笑話。”突然一個蕭潔梅的心腹男仆緊張的在望月的身邊說道。
望月停下了腳步,翻了個白眼兒,很是不屑鄙夷的問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怎麽招待不周?奶奶健在,隻是身體不好,不適宜出來迎接,我公爹和夫君豈能挑這個理?倒是你這做奴才的失了分寸吧?”
那男仆看到望月的眼神兒,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腦門的冷汗,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說道,“那,小的去告知夫人一聲,也好出來迎接侯爺。”
望月眼見著養心閣就在眼前了,心裏暗自罵道,死奴才,你這會兒再去報信,怕是早就晚了,便鄙夷一笑,說道,“也是啊,好久不見二娘了,那行,你去吧,我們都在養心閣等著她,讓她好生的打扮一下,我還記得以前三小姐給她買過什麽螺子黛的……”
望月如此這麽說,也是為了羞臊蕭潔梅的人忘恩負義。
那男仆見望月終於鬆了口,馬上轉身就跑,這可是大事,小侯爺帶著望月回來省親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老侯爺也來了,偏偏還是在蕭老爺的小夫人逃跑的節骨眼兒上,而且這個時候忠誠侯府的男主人江無塵還病歪歪的在暢春園呢。
這男仆越想越不對勁兒,後來幹脆就變成了撒丫子的使勁兒狂奔起來。
沒成想,到了相思閣的時候,卻發現沒人,問了園子裏的下人這才知道夫人去了湘竹園,陪著蕭老爺呢。
男仆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忠誠侯府裏,這件事都是不言而喻的,可是讓外人拿出去說三道四的那就壞了,要是被有些什麽心思的人拿到了朝裏說話,又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