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寧雖然還有些意識,可是這一掌著實是打的太厲害了,以至於,她喘氣都覺得沒力氣了。
終於到了之前果園的破木屋裏,這裏許久不來,破落了,可是終究還是有個落腳的地方。
人在危急關頭的能力是想象不到的,小家夥兒連帶著大狼狗,竟然把江卿寧弄到了屋裏的木**。
“娘,咱們要是在城裏一定會被追殺的,所以我隻好帶你來這裏,不過,娘你堅持一下,我馬上用術法護住你的心脈,然後再幫你弄些補藥和吃的。”小家夥兒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銀子在門口焦躁不安的溜達過來溜達過去的,眼神裏盡是慌亂。
江卿寧眼睛都睜不開了,更不用說這時候讓她說話了,她費力的抬開一點眼皮,用有些安慰的眼神看著哭的稀裏嘩啦小家夥兒。
小家夥看到娘掙了睜眼,便急忙說道,“娘,你別急,也不用說話,兒子會讓你盡快的好起來,還有,那個人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小家夥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江卿寧縱使現在有什麽想法或者說法,也是無能為力了,她連整個眼皮都抬不起來,更不用說說話了。
這一天似乎是小家夥兒長這麽大以來最難過最煎熬的一天,他去了城郊的醫館拿了藥,回來煎藥又給江卿寧服下去,又讓銀子在外麵守著,千萬別讓過路人進來打擾,這才運功為江卿寧療傷。
天就這麽慢慢的暗了下來,小家夥兒為了江卿寧的傷,毫無保留的拚盡了全力,江卿寧的傷勢有所控製了,小家夥兒也是累的虛脫了,他突然有些感激大個子叔叔,若不然,怎麽會學到白雲觀的術法,也就沒能力保護娘親了。
就在小家夥兒很是虛弱的四仰八叉的躺在**的時候,銀子扒拉開木門進來了。
小家夥兒很是虛弱的看了一眼,銀子的嘴裏竟然叼著一隻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