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個人,就是他們那位從來沒有見過的皇兄嗎?怎麽會在這裏的?而又為什麽會被安置得如此之好?
隻是很抱歉,她不是長公主本尊,也沒有她的記憶,所以這些問題她都無從回答,也不敢輕易去問皇甫離玄。
這個孩子敏感多疑,而她,不想讓上次在皇宮中掐脖子的事件再次上演。
隻是……他剛剛說希望早日得到起死回生之藥,難道他讓南宮亦悠研製的藥,那種以七色紫桑花作為藥引的藥,就是為了用來救醒眼前這個人的嗎?她這樣想著,口中也就不自覺地問了出來:。
“玄兒,你讓南宮亦悠研製的藥,可是用來救他……大皇兄的?”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皇兄,皇甫離瑤稱呼得有些不自然。
“嗯。”皇甫離玄應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著皇甫離瑤:“朕讓他研製這種藥,可惜,他卻一直給朕拖到了現在。”自稱不自覺得救轉換成“朕”,說出的話不再是剛剛的萎靡不振,而是身為王者的霸氣,自信而且不怒自威:“他真當朕是白癡嗎,會不知道那株七色紫桑花的花期?哼……”
那株七色紫桑花,明明就在他將南宮嫣然還給他的時候,就已經應該成熟了。可是那家夥卻裝作沒有理解他派人傳送給他的話,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讓那花期硬生生往後延遲了大半個月。
不聽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他本是他手中的棋子,沒用了,那就是棄子。
現如今藥已經煉製成功,那他自然也就要離開了。可是,他這般戲耍於他,他又怎麽可能讓他就這樣安然地離開,去逍遙自在?
想到這裏,他純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嗜血,臉上的表情變得難以琢磨。
“皇姐,”皇甫離玄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變得平靜,將之前染上的嗜血之意都蓋了下去:“我已經在宮中安排好了皇姐的住處,所以這些天,皇姐就不要再回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