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幅畫在哪兒?”秦由端著燈盞,走近了紫檀木書桌,微微俯下身子,將手中昏暗的燈往下放了幾許,照亮了一小片書桌上的東西。
“我看看。”南宮嫣然說著,走了過來,望向被他照亮的書桌。隻見筆,墨,紙,硯,都整齊地放著,如那日一般,沒有一絲淩亂。隻是那幅原本壓在白色宣紙之下的畫像,不見了蹤影。
“怎麽了?”秦由看著俯下身,伸手翻了翻桌上攤開的宣紙後臉色微變的南宮嫣然,知道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不由得擔心地問道。
“沒什麽,隻是我要找的那幅畫像被移了位置。我也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南宮嫣然盡量將語氣放得平靜地說著。可是卻也知道,這書房那麽大,司徒瑾既然如此寶貝那幅畫,若有心將它放在隱蔽的位置,那他們兩人在這裏,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那如何是好?”秦由問著,然後將手中的燭台放到了書桌上,解放的雙手也與南宮嫣然一般仔細翻找著周圍的宣紙,企圖找出點什麽線索來。
“盡量找找吧。”南宮嫣然說著,手便伸到了書桌旁的白瓷瓶中,想將放在白瓷瓶中的畫卷拿出來展開看看,是否是自己所找的東西。隻是她的手剛伸過去,就被秦由突然間伸過來的手給攔住。
“這瓷瓶中的畫卷,都是將軍年幼時同大皇子一起所畫,都是些山水亭台之類的景物,不是我們要顯得。而且,”看著南宮嫣然微蹙著的眉頭,秦由解釋著。卻是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才接著道:“這畫卷,將軍向來愛惜,所以對於它們的擺放位置,自然也是有印象的。你這般貿然動了,隻怕將軍很容易就會發現。”
“我小心一點,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回去就是了,他不會發現的。”
秦由的話音剛落,南宮嫣然潔白的廣袖一揚,就從秦由伸過來的手臂間穿了過去,素手一抬,就抓起一卷畫就展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