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的?”明穀子挑了挑眉,將他這話又重複了一遍,卻在下一刻,對著他展顏一笑,惹得眼角的皺紋又多了幾許:“行啊,你這手法,有老朽我當年的風範。”
明穀子隻是這樣說了一句,就一筆帶過了這個話題,不再深究司徒瑾所謂的“偷”到底是從哪裏偷來的,也不再猜想其他。
站在一旁的楚懷逸見此,澄澈溫柔的眸子閃了閃,修長的手指便不自覺地撫上自己腰間掛著的那塊通體瑩白的羊脂玉。
司徒瑾與這位江湖上出了名的怪癖神醫白無常能有如此融洽的關係,大概就是他們這種彼此不多過問對方的事情。
不探究,不打擾,不依賴。
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這樣,不過分親近,卻也談不上疏遠。
楚懷逸正陷入在自己的世界裏沉思,卻冷不丁被人突然在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之大,讓沒有防備的他差點被拍翻。
他穩了穩身子,然後一抬眼,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到自己身前的明穀子正用一臉“你弱爆了”的神色看著他。
“嘖嘖嘖,瑾小子,這是你從外麵帶來的朋友?這武功差得,都禁不起老朽輕輕拍一下。”明穀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對著司徒瑾說道。
他說得這般直白,讓作為當事人的楚懷逸差點吐血。話說,他剛剛那一掌,可是差點將他肋骨都給震斷,他居然還說隻是“輕輕拍一下”。
輕輕拍一下就這樣了,那要是真拍呢?他還能活麽?
“在下不才,讓前輩見笑了。因家父不讓習武,故而現在的確隻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楚懷逸向著明穀子拱了拱手,行了一禮,說道。
他這架勢,完全是大家族出來的謙謙君子的形象。與明穀子大大咧咧,自在粗俗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自然得到了明穀子的一個擠眉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