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跟著楚懷逸走到了他的客房。
楚懷逸推開門,將桌上的燭台點燃,漆黑的屋子瞬間變得燈火通明。那橘黃色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將站在燭台前的楚懷逸照的忽明忽暗,隱隱綽綽。
“你要孤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司徒瑾站在房中央的客桌前,環顧了一下四周,道。
“王爺不要心急,很快你就知道了。”楚懷逸說完,向著床榻走了幾步。然後微俯下身,一伸手,就將他從上馬車時就帶著的包袱打開,從其中拿出一幅畫軸出來。
“堂主又要給孤看畫像?翻來覆去就這幾招,就不能有些新意麽?”司徒瑾看著拿著畫軸向自己走過來的楚懷逸,挑了挑眉,輕道了一句。
“新意這種東西,都隻是些花架子而已,起不了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商人,就該用最本錢的東西,達到最佳的效果。”楚懷逸說著,人就已經又到了司徒瑾麵前。
他看了一眼司徒瑾,然後將目光錯開,把畫軸放到桌上,白皙修長的手指一撫,畫軸就瞬間在桌麵上滾動展開,它帶起來的風,將桌上一旁燃燒得正旺的蠟燭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在畫像完全展開的那一刻,楚懷逸溫和的聲音也隨之想起:“這畫像上的人,就是我今天要告訴你的答案。”
司徒瑾聞言,幽深的眸子從他月白色的身上轉到了他剛剛展開的畫像上,隻一眼,他就定住了眸子,好看的眉毛擰得越發的緊,形成了一個“川”字。
畫像之中,仍是一女子,模樣微微算得上清秀,她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衣服,正在蓮池旁靜靜地佇立著,似乎正在等著某個人。可能是等的時間有些長了,女子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漆黑的大眼中暗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憂傷。
蒼翠的柳樹從畫麵上方垂了下來,隨著微風拂動,微微擋住了女子的眼角,卻擋不住她左眼角那抹殷紅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