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城的路還遠,三個人,兩匹馬,行走在山路上,卻也出奇的和諧自然,除了……
“楚懷逸,你能別那麽騷包嗎?趕路就好好趕路,你總在我們麵前晃來晃去是什麽意思?”
在楚懷逸第二十一次騎著白馬從山路的左邊移到右邊,再從右邊移到左邊時,坐在司徒瑾前麵的皇甫離瑤有些忍無可忍地開口了。
那匹白馬,被楚懷逸這般左右右左的晃來晃去,那大肥屁股就也跟著移過來移過去,惹得她心煩。
“瑤兒,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跟這家夥同乘一騎,我不放心啊。”楚懷逸扭過頭來,委屈地說著。
當時他一馬當先地衝了出來,完全忘記了這山路太窄,就隻能恰恰容下一匹馬的事實了,所以他也就隻能騎著他的白馬走在前麵了。
可是……走在了前麵,自然就看不到後麵發生的事情了,所以,某人才想出了這樣一招。
“我看,應該不放心的人,是三堂主你才對吧。”司徒瑾順著楚懷逸的話接了下去:“不管是看你這動作,還是神色,都像是那個想要意圖不軌的人。”
“嗯嗯。”皇甫離瑤讚同地點了點頭,他這種行為,用現代的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猥瑣”。
楚懷逸絕對想不到,自己最初的謙謙君子的形象,到了現在,在皇甫離瑤眼中,居然轉變成猥瑣了。
“……”
楚懷逸看著棗紅色汗血寶馬上身形挺拔的司徒瑾,這家夥,現在是不哽死他是不罷休了?
新仇加舊怨,看來是要死磕到底了!
被皇甫離瑤這樣一說,楚懷逸雖然還有這心,卻也沒再在他們麵前晃來晃去了。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司徒瑾突然拉緊了韁繩,停下了馬,然後一個翻身,就從馬上翻了下來,穩穩地落到地上。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皇甫離瑤看著翻身下馬後就向著小路旁邊的叢林走去的司徒瑾,不由得拽住身下棗紅色駿馬的鬢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