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回到皇城的。”司徒瑾看著笑得一臉燦爛,活像一隻披著人皮的大尾巴狼的南宮亦悠,挑了挑眉,問道。
“剛剛。”南宮亦悠收了扇子,用扇柄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手掌:“在下剛剛回公主府,跟公主聊了幾句,王爺你就過來了。在下還以為,王爺這般及時,一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特意過來迎接我的。不過,從現在的樣子來看,不像啊。”
“……”
廢話,他是吃飽了撐得慌才會親自過來迎接他南宮亦悠。他現在發現,這家夥的臉皮,是用什麽做的,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啊。
“你妹妹在孤的府上,如果你實在閑的慌,大可以現在就過去把她接走。”司徒瑾抿了抿唇,語氣冷淡地道。
“那是自然。”南宮亦悠說著,轉眸看了看站在司徒瑾旁邊的皇甫離瑤,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司徒瑾身上:“那在下就不打擾王爺您了,隻是煩勞接腰牌一用,在下這功夫,可不及王爺可以翻牆遁地的,沒有什麽憑證,也見不到我妹妹。”
“……”
司徒瑾算聽出來的,他話中的意思,其實是在暗指他當初幾番偷偷翻過高牆,到公主府中看皇甫離瑤的舉動。
忍住心裏的不悅,司徒瑾頓了頓,還是將掛在自己腰間的令牌解下來,遞給了他。
“多謝王爺信任。”南宮亦悠將司徒瑾遞給他的令牌拿在手裏,轉了兩圈,然後道了一聲謝,就錯過司徒瑾,走下了公主府的台階,向著將軍府的地方走去。
隻是,在與司徒瑾插肩而過的瞬間,他勾了勾唇,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隻聽他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在下還是勸王爺悠著點,長公主的魅力你我都知道,在下就是怕王爺萬一一個把持不住,這回去估計又得衝涼水澡了。這樣一來,不僅容易感染風寒,還容易傷身,傷腎……”他將最後這個“腎”字咬得重了些,甚至還帶了一絲拖音,末了還加了一句:“在下是個大夫,這什麽人說話王爺都可以不管,但是這大夫說的,王爺多少還是聽聽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