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這青天白日的,怎麽還做起夢來了?”肖傾雲盡量將自己因為她這句話而洶湧上來的語氣給壓製住,掐住她脖子的手緊了緊,不讓她那張嘴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出來。
看著她原本鎮定的臉龐因為他突然間收緊手指的動作而微微一滯,臉色開始漲得通紅,呼吸不暢,肖傾雲才又將手放鬆:“讓你隱藏在暗處的人都退下去,否則……我現在裏殺了你。”
“休想!”回答他的是一聲尖利高亢的女聲,老板娘對著肖傾雲的威脅沒有半分恐慌,白皙的脖子就這樣讓他掐著:“既然你們幾個不識抬舉,那就一個都別想走,一個都別想走……”她說到最後,竟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奇怪的現象顯然已經超過了在座三人的想象,不明白為什麽到了這一刻老板娘還笑得出來。
南宮亦悠將站在肖傾雲身邊的皇甫離瑤拉了過來,護到身後,唯恐那好似癲狂的老板娘會突然間撲上來傷了她。
她就一直笑著,隻是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就在他們以為她終於要停下來的時候,她卻猛然一抬頭,反手一抓,就想將掐住她脖子的手給抓下來,卻無奈另一隻手還被肖傾雲扣住著命脈,讓她不僅沒有脫離被控製的局麵,反而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使肖傾雲修長的手指扣進了她的肉裏,一時間鮮血流了出來。
肖傾雲看著老板娘手腕間的鮮血順著他指間流出來,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馬上就匯聚成了一小灘,頓時,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蔓延。這種突然出現的情況,讓肖傾雲不禁愣了愣神,白皙的手指從老板娘的手腕間鬆開。
空氣中的血腥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重,雖然也隻不過過了幾十秒的時間,就已經溢滿了他們這個範圍,向著樓下擴散去。
皇甫離瑤從南宮亦悠身後走出來,看著自從被肖傾雲無意中傷了之後就變得沉默了的老板娘,圓溜溜的大眼睛中一絲疑惑一閃而過。她為什麽覺得,哪裏有些不妥呢?而就在此時,她驀然間嗅到空氣中飄散的濃重的血腥味中還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