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快放開我肖傾雲,我要去看看南宮到底怎麽樣了!”
幽靜的小巷中,一個身穿暗紅色錦緞華服的男子肩膀上扛著一位水紅色衣衫的女子,步伐迅速地走著。隻是,他不知是專心地走著路還是其他原因,導致他對肩頭扛著的女子的捶打,喊叫全部都視而不見,不置一言。
“肖傾雲,你放我下來,聽到沒有!”皇甫離瑤在N次喊叫無用之後,終於忍不住俯下頭,隔著衣料,在他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果然感覺到身下的人身子一滯,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異常之後,這才將她放了下來。
肖傾雲揉了揉自己被皇甫離瑤咬過的肩膀,故作誇張地叫喚了一聲,然後看向眼前人的目光裏滿是委屈:“我說公主,你是屬狗的嗎?這牙齒,也太過鋒利了一些。”
“活該,誰讓你一直不放我下來。”皇甫離瑤瞪了他一眼,對他眼中的委屈完全當做視而不見。她一說完,就直接越過他,打算往回走,去看看南宮亦悠到底怎麽樣了。隻是,才剛踏出三步,就又被肖傾雲攔住了去路。
他雙臂張開,將原本就狹窄的巷子攔得嚴嚴實實的,說話的語氣中帶了些苦口婆心:“公主,不是我不想讓你去,實在是……南宮神醫好不容易才將我們掩護出來,如今你又這般自投羅網,那豈不是白白枉費了他一番心力?”
“那你讓我怎麽辦?就留他一人在哪裏,不聞不問,不知生死嗎?”皇甫離瑤說到“生死”二字,心裏驀然一緊,就怕他南宮亦悠在這裏出了什麽不測。
“不會的,都說了南宮亦悠那家夥是神醫,哪裏會這麽容易就倒下。”肖傾雲隱下心裏的不安,盡量安慰著她的同時,也絕不允許皇甫離瑤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神醫……”皇甫離瑤漆黑的大眼因為他這句話而亮了亮,卻又瞬間恢複了暗沉,語氣也有些不自信:“他雖是神醫沒錯,但神醫可以救天下人,能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