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急不緩地走著,除了肖傾雲那一身暗紅色的衣衫太過招搖之外,不管是從他們的馬車上囤著的行李看過去,還是從他們行走的方式看過去,都會覺得那隻是一普普通通,用來養家糊口的商隊。
皇甫離瑤坐在馬車前麵,不知從哪裏拽來了一根狗尾巴草,正拿在手裏搖晃著,好不悠閑。
肖傾雲看了看坐在前方拽著手中的狗尾巴草玩的皇甫離瑤,然後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南宮亦悠。隻見他迷離的眸子眨了眨,人就在下一刻移到了南宮亦悠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麽了?”南宮亦悠抬了抬眸子,瞥了身旁暗紅色的身影一眼,然後問道。
“也沒什麽事?”肖傾雲說著,笑了笑,然後抬手搭上南宮亦悠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樣:“既然現在公主在前麵,那有些事情,咱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是吧。”
“嗯?”南宮亦悠皺了皺眉,下一刻就明白了他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你想知道什麽?”
“嘿嘿,果然知我者非神醫莫屬,我就想知道,剛剛在麒麟國客棧你說的二樓那位貴人,到底是誰?”
“肖公子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南宮亦悠聞言,澄澈的眸子閃了閃,不答反問了一句。隻是,他這般回答,卻也等於變相地肯定了肖傾雲心裏的答案。
“果然是司徒瑾。”肖傾雲收回搭到南宮亦悠肩膀上的手,猛地從車上站了起來:“那家夥到底想幹什麽?不好好在崇封做他的王爺,怎麽跟個跟屁蟲一樣巴巴地跑過來?”
“你先別激動……”南宮亦悠一把拉住肖傾雲的袖子,將他站著的身子拉下來坐好,不讓他過激的舉動被馬車前麵的皇甫離瑤看到:“王爺如何做,那是他的事情,我們管不著。況且,這次要不是他的出現,我估計也沒法活著回來。”
“哼……”肖傾雲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了些嘲諷:“你為他所救,自然對他心存感激。可是你也別忘了,公主也是因為他才身中蔓陀蘿的,所以我絕對不允許在公主身邊看到他,哪怕隻是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