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人帶南宮亦悠他們來到江鎮時一樣,他們找到皇甫離瑤後,也委托那中年男人帶他們出去。
多虧了南宮亦悠和肖傾雲這幾天不遺餘力地幫助他找兒子,他兒子才又重新回到了村子,所以一聽說他們要出去,男人連忙放下手中還在做的活計,笑嗬嗬地應允了。
男人一路上都在前麵帶著路,而南宮亦悠和肖傾雲一白一紅兩道身影落後了一步,與皇甫離瑤並排走著。
一路上那男人都沒怎麽說話,隻是那雙眸子不時地瞥向身後的幾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的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經過之前南宮亦悠迷路的那片樹林時,他才將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幾人,開口問道:“我一直很想問問,你們兩人說的那位從陡坡上墜下來的同伴就是這位姑娘?”
“嗯。”
“不應該啊……”男人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然後繞著皇甫離瑤開始踱起了步子:“從上麵摔下來,怎麽會毫發無損,活蹦亂跳的?”
他這話一問出來,就明顯感覺到眼睛幾人的氣氛冷了幾分。意識到這種不對勁的氣氛之後,男人皺了皺眉,識相地趕快轉移了話題:“看你們之前為了小這姑娘每天忙上忙下的,巴不得早點見到她,話說,你們兩和這姑娘到底什麽關係?”
“……”
仍舊沒有人搭話。一時之間,男人隻覺得剛剛那種突然冷下來的氣氛因為他這句問話,溫度又往下降了幾度。
額,是他又問錯什麽問題了嗎?還是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連續碰了兩次壁之後,男人終於學乖了。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專心地帶起路來了。
的確,他們隻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因為一起找失蹤兒子的關係稍微親近了一些,可是,也著實犯不上知根知底。
一路上四人都沉默不語,直到那人帶著他們出了樹林,從一條隱蔽的捷徑上上了陡坡,男人才向著他們揮了揮手,輕聲說了幾句後會無期的話之後,就轉過身,沿著原路返回自己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