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原本萬籟俱寂的宅院客房裏,傳來某兩個“同床共枕”人清朗的對話聲:“司徒瑾,這裏隻有一張床,被你睡了我怎麽辦?”
“你可以睡地上,孤不介意。”
“你怎麽不睡地上?”
“有些時候,意見達不成統一的時候,孤從來都是以武力解決的,孤想,楚公子可能是想試一試。”
“……”
對話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下一刻,就是楚懷逸憋屈的眼神,然後開始拿著被子,任勞任怨地在地上人工造起床來。
沒辦法,且不說他傷還沒好,就算他沒受傷,除非用毒,否則,他也打不過某人。
雖說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但他這完全是本著和氣生財的理念,不和他計較。對,大人不記小人過。
楚懷逸將被子鋪在地上,雪白的衣衫一揚,人就已經隨性躺在上麵,閉上了眼。
就在司徒瑾以為他終於安分了,打算就這麽湊合一晚時,楚懷逸輕淡的聲音就從地上傳了上來,雖輕,他卻還是一字不露地全部接收到了耳朵裏。
他聽見他說:“司徒瑾,你就不擔心我將你們之間的關係告訴瑤兒嗎?”
沉默了半晌,他才應了一句:“你不會。”
“哦?”楚懷逸從鼻間發出一個疑聲,悠遠的眸子在暗夜中眯了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炎郯從來隻說確定之事。而之前你誘導我一步步發掘真相,也隻是因為你不確定而已。”司徒瑾說著,語氣變得越發平靜自然,條理明晰:“之前是當局者迷,所以一直糾結在我和瑤兒的關係中無法自拔。現在想想,那蕭淑妃本來已瘋,她說的話,不能全信。不過說到這裏,那蕭淑妃在我去之後就瘋了,可是你找人做的?”
“我?”楚懷逸微嗤了一聲:“王爺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以為什麽事情我都摻和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