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離瑤轉醒的時候,就隻看到楚懷逸坐在她旁邊,正垂眼打量著她,眸子深沉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那幽深的眸子,看見皇甫離瑤醒過來,這才閃了閃,又恢複了之前一直溫潤如玉的模樣。
“瑤兒終於醒了,你這突然暈倒,可讓我擔心了好久。”楚懷逸說著,伸手扶起她,讓她靠在床頭之後,才收回了手,隻拿那雙溫柔無比的眸子看著她。
“我這是這麽了?”皇甫離瑤說著,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眩暈的腦袋,然後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密室,正躺在之前被司徒瑾擄來時住的那間房子裏。而周圍,卻沒有了白綺的身影。讓她不禁皺了皺眉,又問了一句:“白綺呢?”
“你啊……”楚懷逸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突然昏倒這麽大的事情都不關心,卻還操心著別人在哪裏。你手上的手環不是白綺的,那她自然就還呆在密室裏。”
“這手環不是她的?”皇甫離瑤有些驚訝。看之前白綺的樣子,她手上的手鐲定是烏竺族聖女的手環無疑,可沒想到,卻不是她的。
“是,她在你暈過去之後,堅持說你手上的手環是真正烏竺族聖女的手環,是你自己的。”楚懷逸回答著她的問題,雖然臉上的表情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可是內心,早就已經洶湧澎湃。
昨日皇甫離瑤昏過去之後,白綺與他說了很多事情,其中自然包括聖女,也包括碧瑤。如果說皇甫離瑤真的就是烏竺族現在唯一確認的聖女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她,將是那個唯一能知道碧瑤下落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號令出十八龍騎的人。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也知道皇甫離瑤之所以會招惹到這麽多人蓄意接近的原因到底是什麽。那個在公主府蜷縮多年的肖傾雲,現在這個打著和親的名義想要將皇甫離瑤帶到麒麟國的皇兄楚鈺,甚至還有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司徒瑾,隻怕與她身上那個傳說中的碧瑤,都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