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幹嘛要這麽著急回皇城,這天都快黑了。”皇甫離瑤說著,大眼中滿是不解,下一刻,甩了甩手,將自己的手從司徒瑾手中掙脫了出來,成功地止住了某人拉著她向著宅院門口疾行而去的步伐。
司徒瑾皺了皺眉,看著站在原地明顯一副不給她一個說法她就不走了的皇甫離瑤,不得不伸手又去拉過了她的小手,解釋道:“楚懷逸那家夥一肚子壞水,我這不是怕你待在這裏呆久了被他忽悠了嗎。所以乖,聽話跟我回去。”
皇甫離瑤漆黑的大眼中滿是無語,話說,她還是頭一回聽過有人形容楚懷逸是一肚子壞水的。要是被那家夥聽見了,指不定又要和他兩個大眼瞪小眼了。不過……皇甫離瑤抬眼看了看天色,此刻日頭已經開始微微偏西了,如果現在回去,隻怕要到大晚上的才能到皇城了。就算再急,也不用這麽趕吧。她這樣想著,嘴上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就算這樣,可這天都快黑了,要回去也不急於一時吧。要不我們明日再走?”
“不行。”她這話話音剛落,就被司徒瑾一口回絕了,他是真的不願意皇甫離瑤再呆在這裏,一分一秒都不願意。
之前楚懷逸不知道發了什麽瘋將肖傾雲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了之後,沒過多久,南宮亦悠就跟著肖傾雲離開了宅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回了皇城。他總覺得,楚懷逸對皇甫離瑤現在烏竺族聖女的身份,在謀劃些什麽,可是就這樣單看,他又看不出來到底尾何。所以,她越在楚懷逸麵前晃悠,他心裏就月的越發的不安。
想到這裏,他看了看身旁的皇甫離瑤,下一刻,不再征求她的意見,直接微俯下身,將某人扛了起來,就向著宅院門口掠過去。一出門,他就將她放在早就等在一旁的棗紅色汗血寶馬上,然後再翻身上馬,將她摟在懷裏,拉緊韁繩,那馬就像離弦之箭一樣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