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亦悠跟著皇甫離瑤追到了皇宮中一處僻靜的院子裏,隻微微眨了眨眼,原本走在他身前的水紅色身影就不見了蹤影。
南宮亦悠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環視了一下四周,下一刻,就察覺到有箭羽從四麵八方破空而來,直逼他命門。
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展開,一個揮手旋身,就將逼近他周圍的箭羽掃落在地,這波剛過,下一波又湧了上來。
將內力凝聚在扇子對著箭羽過了三招之後,許是知道這樣傷不了他,那邊射箭的人卻在第四波的時候停了下來,周圍又恢複了寂靜。
南宮亦悠正了正身子,看著身旁被他打落一地的箭羽,眸子眯了眯,將手中的折扇收攏了起來。再一抬眼,就看到自己跟隨而來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著他上前。
南宮亦悠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感覺到其他異常之後,才終於撤了內力,向著皇甫離瑤走了過去。
他看著眼前的水紅色身影,目光灼灼,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張了張口,卻終究還是化為一句呢喃,輕聲喚了一聲:“公主。”
眼前的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她頭上戴著的金步搖隨著她的轉身而旋轉了一圈,金燦燦地,晃花了他的眼。
“南宮神醫,幸會幸會。”毫不掩飾自己柔中帶細,不同於皇甫離瑤的聲音,眼前的人轉過身,頂著皇甫離瑤那張臉,對著他微微一笑。下一刻,就在南宮亦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她人已經抬手拿著長劍,向著他刺了過去。
隻是,那柄劍在刺向南宮亦悠的瞬間,被醒悟過來的他一個側身,劍柄就貼著他的衣衫而落,沒有傷到他分毫。下一瞬間,那劍的主人,就已被他鉗住了手腕,朗聲問道:“姑娘是誰?你們將真正的長公主帶到哪裏去了?”
那人隻是勾了勾唇角,望向他的眸子中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