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離眼前那殷紅的唇越來越近,幾乎隻要再往前咫尺,就能貼上去,一親芳澤。
隻是,像是終於從他悠遠澄澈的眸子中醒悟過來的皇甫離瑤卻是頭一偏,在他唇落下來的瞬間,伸手將他推了開。
原本狹窄的空間因為她突然間的動作而變得廣闊起來,之前的曖昧全無,有的,隻剩下延綿不斷的尷尬。
“我……”南宮亦悠看著低著頭自顧自走到一旁的皇甫離瑤,想要開口說些什麽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卻隻是張口說出一個“我”字之後,就再沒了下文。
是啊,他打算吻她的心昭然若揭,連自己都騙不了,又如何對她解釋?
“這冷宮很是偏僻,你一個人,是這麽找到這裏來的?”皇甫離瑤不等他開口說出其他的話,就率先將自己原本垂著的頭仰了起來,對著站在原地的南宮亦悠笑了笑,然後問道。
除了在暗夜裏看不清楚的臉上留下的紅暈,她這般坦然的模樣,就像剛剛的尷尬氣氛隻是幻覺,不曾發生過一般。
“嫣兒告訴我的。她說你被捆在冷宮中,讓我來尋你。”南宮亦悠說的淡然,將過程盡量說得簡單。隻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連日以來徹夜不眠的尋找,到底有多麽傷神。
“嫣兒?南宮嫣然?”皇甫離瑤他聞言,皺了皺眉,看向南宮亦悠的眼神滿是質疑。那女人巴不得她死在這裏,這麽可能會讓他來找她?
“好吧,我承認,我是發現了什麽才從她那裏下手尋到你的,而代價……不過是一顆丹藥而已,沒什麽的。反正那藥留在我手裏也沒有什麽用。”南宮亦悠終於還是在她不依不饒的眼神中屈服,將實際情況粗略地告訴了她。
“丹藥?”他本以為皇甫離瑤的疑惑到這裏就會告一段落,哪知道她卻明顯對他口中的的丹藥有了興趣:“什麽丹藥?我可就記得你練過一顆,還是用了公主府中那株七色紫桑花為藥引的,揚言能夠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