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看著被秦由拖著遠處的楚鈺的身影在自己視野中消失不見,臉上剛剛故意裝出來的無奈此刻才全部被笑意浸滿。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不急不緩地向著營帳外走了出去,打算回自己的大帳去看一下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議和書還是不是好好呆在原地。
本來,他這般佯裝要攻城的架勢就是為了讓麒麟國主動過來議和,隻是沒想到,自己這一招,居然還把遠在都城的楚鈺都招過來了。這樣正好,既然最高位的那人都在自己手裏,自己也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那自己從他那裏要點什麽東西過來,應該也不過分吧?
某人對自己的決定洋洋得意,絲毫不覺得這樣完全就是趁火打劫,有失君子風範。不過。就算他意識到了,估計也隻會冷哼一聲,抬起自己那雙幽深的眸子,孤傲地道一句:“那又怎樣,孤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君子。”
司徒瑾往自己的營帳走著,想到楚鈺剛剛被拖出去的慘樣,頓時心情大好,連腳下的步子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隻是剛到營帳門口,一掀簾子,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的主座上,那雙略顯蒼老卻清明異常的眼睛此刻正滴溜溜地轉,向著他營帳中唯一值錢的那個白玉瓷瓶猛看著,連他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就在那隻蒼老的手往前伸了伸,打算將那白玉瓷瓶神不知鬼不覺地據為己有的時候,司徒瑾終於忍不住輕咳了幾聲,成功地讓那隻伸過去的手縮了回來,還畫蛇添足地背在了身後。
明穀子看著向他走過來的司徒瑾,剛剛還有些心虛的臉上立刻笑出花兒來:“哎呀,瑾小子,老夫都等你好久了,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相較於明穀子的熱情如火,司徒瑾看著不請自來的某人,就顯得冷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