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營帳的侍衛都聽到自從自家將軍從長公主的營帳裏將那位溫文爾雅的南宮神醫拽回自己的營帳後,不出半炷香的時間裏,裏麵就出了“劈裏啪啦”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以及打鬥的聲音。
眾人都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在幹什麽。你說這好好的,睡覺就睡覺嘛,幹嘛打打殺殺的。
其實,屋子中的兩人之所以爭個不死不休,本來就是睡覺。
司徒瑾的營帳裏也隻有一張床,讓他跟皇甫離瑤擠他是一千個願意,可是這人要換成是南宮亦悠的話……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如果爬上來就馬上將他踹下去。
他原本以為,隻要憑借著他過人的武力,定能解決問題,讓南宮亦悠就像之前在宅子裏的楚懷逸一樣,乖乖地自己打地鋪。可是啊可是……他總算知道什麽叫知人知麵不知心了。
他哪裏想得到看眼前溫文爾雅,表麵上一副小受模樣的南宮亦悠,居然還會些他不知道的絕活。
司徒瑾看著他手中銅鼓折扇間在橘黃色的燭光下隱隱泛著銀光的細長銀針,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好家夥,好的不學,居然跟人家學偷放暗器!要不是他閃得快,這手臂上肯定是要被他戳出幾個細窟窿來。
他可不會單純地認為這個學醫的家夥會好心地讓那銀針隻是銀針,那上麵,定然是抹了什麽東西的。
南宮亦悠看著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地望著他的司徒瑾,將白色絹麵的銅鼓折扇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唰”地一聲展開。他站在床沿,麵容還是那般風淡雲輕,手中搖晃著的折扇吹拂起那垂在胸前的發絲,翩翩公子,遺世獨立。
“王爺,還要再繼續打嗎?”南宮亦悠輕輕問著,語氣中有一種隨時恭候的意味。
“要,為什麽不打?”司徒瑾看著眼前胸有成竹模樣的人,眸子在燭火的映射子下忽明忽暗,大有一種“老子今天就要跟你耗到底”的感覺。